在专门用来鉴赏画作的宽桌上,张延龄把画轴再一次打开,这次让程敏政去看,程敏政差点就要把头贴在画作上,一寸一寸去鉴定。
“李龙眠的笔法讲求行云流水形态飞动,他山水花鸟仕女无所不精,此乃一全才也,这幅画怎看来,都像是他的真迹,但……老朽一时之间还是不能断定。”程敏政看了很久之后才给出个似是而非的答案。
张延龄心想:“你鉴定不出来就对了,让你都鉴定出来,那未来鉴定古画的高科技仪器都是白搭的?”
张延龄道:“程学士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怎还是或不是呢?”
程敏政一脸羞惭之色道:“老朽平时见过的画作太多,光是这一幅……难以断定,就说曹明仲的字和印章,绝对是没错的,就算是作赝之画,其手段之高明……也乃老朽生平仅见。”
“哦。”
张延龄只是随便应一句。
曹昭是元末明初的著名收藏家,收藏的画作不少,要伪造他的笔迹在这时代或有些难,但对一个信息爆炸时代出来的作赝名家来说,那还叫事吗?
“对了程学士,听闻您最近得了一幅前朝的画作,不知可否让在下欣赏欣赏?”张延龄看程敏政书房内是挂了几幅画,但都不是什么名家名品,便提出请求。
“这……”
程敏政一时是不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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