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笑道:“是一幅《寒江钓雪图》。”
程敏政瞬间脸色非常难看,眉头深皱。
什么《寒江钓雪图》,他连听说都没听说过,要说李公麟有什么名画作,他能不知道?
本来他就觉得奇怪,李公麟的话为当世名家所收藏,都是一代代传下去的,怎会轻易拿出来示人,更如何会落到一个不学无术的国舅手上?现在他好像明白,是有人拿一幅所谓的李公麟的画,糊弄不懂装懂的外戚张延龄。
傻子遇到骗子。
程敏政还是显得很礼貌,道:“以老朽所知,李龙眠并未有这么一幅画。”
张延龄笑道:“是啊,在下本也是如此认为的,但找人鉴定过,画风和笔力都有李龙眠的气韵风采,况且还有几位藏家的题跋、印信,说起来不由得让人不信啊。”
“哦?”
程敏政皱眉,但他还是不相信的。
张延龄道:“要不程学士掌掌眼?”
程敏政迟疑了一下,就在他未置可否时,张延龄已将画作从木匣中拿出来,展开画轴之后,程敏政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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