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道:“外戚乱政,内阁对此的确早有防备。”
元守直问道:“那为何内阁一直迟迟没有动向?”
“诸位,前日在朝堂上的情况,想必都看得很清楚,内阁也并未站在支持外戚的立场上。为何不能令陛下降罪外戚,要归咎于内阁?”
李东阳也实在是不耐烦,说了一句重话。
在场几人感觉到自己可能是有点过分,对李东阳施压太明显,引起反噬。
李东阳环视几人,皱眉道:“说他中饱私囊,当初户部盐政行变革时,他在朝中据理力争要让朝廷出借两万引盐,甚至将他自己身家押在其中,虽是坏了规矩,但总归他是在为朝廷做事。”
“当时各地盐价腾贵,未有任何人为陛下出谋划策,陛下甚至还亲自于民间探访,诸位扪心自问,当初你们可有为此事思虑过?”
闵珪急忙道:“宾之消消气,不过是在商议对策。”
李东阳或也是觉得自己口气太重,怎么说内阁也是大明朝朝堂的中流砥柱,出了事情,也不能把事都推给别人。
这群人前来,更大的目的是要问策。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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