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自告奋勇道:“若陛下觉得事有棘手的话,那不妨让臣来处理,臣出来偶尔不识时务一下,给他们捣捣乱也是可以的。”
朱祐樘闻言不由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小舅子。
让小舅子办事,其实朱祐樘以前也不是没考虑过,此番盐政的事则完全是被张延龄推动,朱祐樘也不是非要让张延龄办事不可。
但现在不同。
小舅子的意思,是要替他背黑锅。
正应了张延龄对张鹤龄说的,是要替皇帝分忧,皇帝不能亲自出手的,就交给他便可。
“延龄,你确定能处理好这些事吗?”朱祐樘似乎也不太敢把皇亲国戚的事交给张延龄。
张延龄道:“臣只能说尽力为之。”
朱祐樘点头道:“那好,朕就把接待宁王使节的事,全都交给你,另外各地藩主使者到京师朝贡也有不少人,也由你来应对,回头朕会让礼部和鸿胪寺的人配合你。”
“既然你也知朕的意思,由你来做最合适不过。”
这次轮到张延龄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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