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问道:“仪宾,你的病……不会是肺痨吧?”
张鹤龄瞪了弟弟一眼道:“二弟,说话不能这么损吧?或许他就是得了个风寒?”
李廷用面色非常尴尬,再行礼道:“学生的肺病日久,的确是已成痨,让两位国舅见笑。”
见笑?
这次不用张延龄提醒,张鹤龄直接蹿到弟弟身后,用一脸厌恶的目光望着韦泰。
“韦公公,这算什么意思?让我们来接待个肺痨鬼?安的什么心?”张鹤龄也忘了之前评价弟弟说话不能太损。
他这番话说出来,让宁王府的随从都非常尴尬。
就算你真的嫌弃肺痨病人,但好歹人家也是藩王的使节,何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呢?
韦泰则一脸冤枉之色道:“侯爷,这是圣上交托的差事,可不是鄙人决定的啊。”
“你们谁爱接待他谁接待他,本侯出去等着了!”
不但脸上和嘴上嫌弃,更是身体力行表现出心理上的嫌弃,人直接就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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