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点点头,一时未置可否。
张鹤龄听了又不乐意,心想为何参劾弟弟的奏疏多,而到自己这边就少了?看不起人还是怎么着?
但再仔细一想,被参劾的多岂不是说明罪过更大?
那还是少一点比较好。
想的这里,他突然也就淡定下来,用满是信任和怜悯的目光望了弟弟一眼,就算是天塌了,是不是也是弟弟你这个被参劾多的人先顶着?
当大哥的就先矮下身子在底下猫一会儿。
张延龄侧目打量了这个兄长一眼,看这兄长脸色阴晴不定的,大概便知这兄长那点花花肠子。
……
朱祐樘沉默了好半晌。
本以为有大臣会出来补充一下,比如说来个现场参奏什么的,别人不说,至少作为首辅的徐溥应该做一下总结,谁让刚才是你开的头?
再换个角度,就算徐溥不说,之前跟张延龄过节比较深的吏部尚书屠滽或是工部尚书刘璋,也该出来表现一下吧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