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摊摊手一笑。
随你怎么说。
“你为何要把那女人送走?那不正是你所好吗?”
“我说我更喜欢夫人,你信吗?”
徐夫人不答。
张延龄续道:“若论年轻,她的确是年轻,但若论貌美……呵呵,怎么说呢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请原谅本爵的学问浅薄。”
“建昌伯也能称得上是学问浅薄?京师中那么多士子的学问都被你比下去,若你学问浅薄,恐怕大明朝就没一个敢自称儒者。”
徐夫人显然对张延龄在文化界的事情也有耳闻。
张延龄笑了笑道:“夫人过誉,就是一两首诗,赚了个本不属于我的虚名,不足挂齿。”
“夫人要知道选择的重要性。让我在你跟那个江玥年当中做选择,我当然还是选择夫人这般容易驾驭的,那个江玥年虽然看似对我毕恭毕敬,但他连至亲之人都可以牺牲,将来有利益驱使时,怕是会毫不犹豫把我给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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