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道:“把令妹一并也带走吧。”
“啊?”
江玥年瞬间愣在当场。
连里屋的徐夫人都颇为不解。
江玥年把自己妻子送来给张延龄当礼物,以张延龄的卑鄙无耻有不收的道理?
他需要惺惺作态?
张延龄笑道:“不用惊讶,本爵为人的习惯,从来是先礼后兵,得人好处也定是要等给人办完事之后,等你们徽商盐引支兑完毕时,好处想不给也不行。”
“这……那伯爷,之前答应给您的银子……”
张延龄皱眉道:“你还真是懂得斤斤计较,你银子不给本爵,本爵如何在朝中给你活动?总不能让本爵先给你垫付吧?”
江玥年这才知道自己是得陇望蜀,赶紧赔罪道:“是在下思虑不周,在下回去后就把银子送到府上去。”
“你错了,不是送到本爵府上,是送到户部,连同之前你答应的那十万石军粮,今晚你就要开始调运,第一批的五万石今夜务必要送到太仓,以太仓的凭证明日再去支取票引,没有凭证本爵之前的承诺权当作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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