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效茹怒视着崔元道:“你还有脸替他们说话?”
“我?”
崔元一怔,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当着府中下人的面,会对自己如此失礼。
朱效茹却全然不管不顾,继续发着她心头的火气:“还不都怪你那个朋友?他自己早就盘算好了一切,明知盐引价格会落,提前都不通知,眼看着我们往火坑里跳!看你都结交了一群什么朋友!”
崔元心中那叫一个冤枉。
最初张延龄可是愿意带着他出去办差的,对他也多番提点,甚至还有将他举荐到皇帝那以后让他入朝为官的计划。
谁知自己妻子不知是抽什么风,要宴请张延龄,本以为是好事,谁知在宴请时就跟张延龄打赌,把两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。
“张兄他其实早就说过盐引价格会降的……”
崔元小声嘟哝了一声。
他其实还想说,当时满京师做盐引生意的,都被盐引和官盐价格上涨给冲昏头脑,张延龄说什么你们都不信,若是张延龄不坚信盐引价格会涨的话,人家干嘛要跟你打赌?
这还不算是提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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