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脸上满是苦笑,叹道:“难怪他如此自信,就算给他送钱去,他也不收,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一切。”
此时此刻,徐夫人终于感觉到张延龄所给她描绘的那种“徽商走投无路”的境地。
她不由也想起来张延龄之前的警告,下一次再见面时,让她自己置身于金屋中,等待张延龄前去……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画面?可似乎一切都在逼近现实。
江玥年道:“夫人,现在徽商上下都在等您的调度,看下一步应该做何抉择,如今看来想继续死守盐价已不现实,就算我们不出盐引,朝廷还可以继续增借盐引来冲击市面盐价,况且两淮盐商手头盐引众多,有的还借着不少外债,再加上现在上下已经失去信心,从大局上来说已经无法控制他们是否出盐引。”
“而且从各地盐场传回来的消息,朝廷有意压制我两淮盐商盐引支兑盐引,但凡是两淮盐商兑盐,都被通知要押后兑现……”
徐夫人叹口气道:“早就料到的事,他已经得手,能不赶尽杀绝吗?”
“那夫人……”
江玥年还想说什么时,被徐夫人伸手给打断。
徐夫人起身道:“由着他们去吧,徽州商会在京师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,徽商的时代已经过去,可惜啊可惜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你们江家不也有很多盐引,去筹谋你们自己的生意,我这边会自行决断。”
在关键时候,徐夫人想把江玥年打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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