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论是很激进,但没切中要害。
李东阳还是选择沉默不言。
他在之前承蒙了张延龄的“恩德”后,是最先在张延龄问题上选择中立的那个。
谢迁本来四阁臣地位最低没多少发言权,刘健算是内阁跟张延龄相斗的急先锋。
徐溥叹道:“外戚冒尖,如今看来势不可挡。”
刘健皱眉道:“徐老您也这么说?”
徐溥道:“无论他如今在户部做了什么,都要尽量避免他染指朝中其它衙门和事务,方为防备外戚乱政之重。”
其实徐溥也算是把朝局看得很透彻的。
想再去防备张延龄在朝中崛起,看起来已经不可能,通过张延龄近来做的事,除非张延龄自己犯不可饶恕的错误,不然在皇帝眼中张延龄已可以独当一面。
现在要防备的,是张延龄牵扯到户部事务以外的地方。
李东阳终于开口道:“张氏急功近利,染指户部也在情理之中,要防备他进一步擅权僭越似乎也并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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