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玥年一怔。
随即他明白到张延龄的意思,张延龄言下之意只要开始就不是一两个时辰能解决问题的,肯定要春宵一度到天明,那事情还怎么谈?
“是,是。”江玥年又重新坐了下来,突然又想到什么,望着娇妻道,“还不快给伯爷敬酒?”
女子这才重新站起身来,拿起酒壶,便给张延龄倒酒。
张延龄笑道:“江姑娘生得一副皓腕……”
说着居然想用手去抓女子的手臂,女子正在倒酒,一惊之下下意识缩手,却是将酒都洒溅到桌上。
“啊?”女子马上意识到自己犯错。
江玥年厉声喝斥道:“连一点小事都不会做吗?”
女子赶紧把酒壶放下,欠身行礼道:“妾身该死。”
张延龄却狠狠横了江玥年一眼道:“江当家的,你可把令妹给吓坏了,本爵都还没说什么,你大呼小叫干嘛?不就是一点酒吗?洒出一点寓意吉祥,乃是好兆头。姑娘不用听令兄的,坐下来说话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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