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玥年心里在苦笑,但还是笑着重新引介:“伯爷说得是,此乃家妹,对爵爷早就心生仰慕。”
张延龄冷笑着往里屋望一眼,虽然里面很暗,张延龄看不到徐夫人,但徐夫人是能清楚看到他的。
张延龄也好像是在提醒徐夫人,别以为你自己的牺牲很大,就应该得到什么。
在利益面前,什么都是可以牺牲的。
尤其是徽商的商贾,在家族生死存亡时更是无所不用其极,你以为你凭自己的牺牲就能得到什么,却不知别人的牺牲可能比你还大,付出的条件对我而言更加优渥。
“请坐。”
张延龄再将头回过去时,目光便一直在女人身上打量,好像目光都挪不开。
……
……
张延龄和江玥年近乎是对桌而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