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或者夫人你觉得,满京师上下,他们能用财色打点,让他们转危为安的人,舍我张某人之外还有他人?不妨告诉你,就连英国公和其他的勋贵想从泥潭里脱身,都只能找我,何况你们几个商贾?”
“再或者,夫人你觉得我能放下大把的银子,有为朝廷募集军粮物资的机会而不顾?我得罪那么多人,不但是想发财,还想在朝中落个好名声,至少也是为国分忧的那种。”
“我是下令不得支兑你们徽商的盐引,但本来徽商手上的盐引就是从朝廷买的,合乎体统,直接就不给兑现,那以后谁还从朝廷买盐引?朝廷的盐政不就废了?”
“我当然是见好就收,能名利兼收,我为何要拒绝呢?”
“哈哈!”
张延龄的话可说是把道理说的是事无巨细。
徐夫人闻言都不由一怔。
很明显。
在徽商这条船翻了之后,她甚至都没有去帮扶任何人一把,连她自己想的都是如何去逃生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?
各家族联合起来跟张延龄合作,跟她的目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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