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急道:“都被你嫂子给扣住!想都别想。”
堂堂的大明朝寿宁侯,一个以为非作歹著称的外戚,几时成妻管严了?感情你妻管严的身份也是随叫随有是吧?
张延龄无奈道:“我让大哥赚那么多钱,大哥就一点表示都没有?这怎么都说不过去,这样当弟弟的以后还怎么带大哥你发财?”
“唉!”张鹤龄叹口气,重新坐下来道,“这样吧,下次你到为兄府上去,为兄请你吃顿家常便饭,普通四菜一汤对付对付得了!”
张延龄心想,这抠门抠出水平。
张延龄道:“大哥,要不这样吧,你就看在当弟弟的帮你赚钱一场的份上,今天的酒菜你来负责,至于叫姑娘的钱,各付各的,如何?”
张鹤龄的脸色瞬间就很难看。
有种被人割肉的痛苦感觉,最后还是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架势道:“也罢,便如此。”
“那个谁,给爷上一桌好的酒菜,要全荤无素的!”
张延龄想起来张鹤龄在窑子坑周彧那一顿,照葫芦画瓢对外面喊着。
张鹤龄又用愤恨的目光瞪了弟弟一眼,道:“可跟你说,为兄今日出来没带太多银子,若是不够的话你先垫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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