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溥无奈,只能叹口气又退了下去。
……
……
廷杖打了四十下,正式停止。
以张延龄的意思,这件事还没完,把人拖下去养好伤,还有下一轮的折磨在等着他们。
在东厂番子把人拖下去之后,奉天殿内的氛围有些压抑。
之前还想出来参奏张延龄的,现在也都缩回去,此时谁都不想出来触霉头。
朱祐樘道:“朕一直以为,大明朝廷清如水明如镜,未曾想会有如此多蛀虫危害朝堂,朕心甚痛……户部!”
周经走出来,直接跪在地上,头伏在地:“臣在。”
朱祐樘面带惋惜之色道:“先前被杖责的罪臣,多数出自户部中人,他们中饱私囊置大明法度于不顾,你作为户部尚书恐难辞其咎。”
“臣罪该万死!”周经战战兢兢在认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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