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朱祐樘都皱眉道:“建昌伯,可是你向朕检举他们的罪行,现在你居然还要求朕暂且放过他们?你居心何在?”
虽然在场的人都已经猜到是张延龄在背后搞鬼,但现在由皇帝亲口说出来,等于加以验证。
他们对张延龄的愤恨就更深了。
张延龄心想。
你这个当皇帝的,当面揭穿我,应该问你居心何在才对。
我跟文臣势成水火你高兴是吧?
张延龄道:“臣认为,他们的罪行不应该只执行一次杖责,应当用他们的后半生来赎罪。”
“哼哼。”
朱祐樘喉咙里发出两声轻蔑的哼声。
张延龄似乎没看出皇帝的不耐烦,继续说情:“臣还希望朝廷能继续追查此案,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,臣的意见是将他们的同犯找出来一并问罪,而将他们杖毙会令许多案情石沉大海。”
把人打死,是威慑了在场的朝臣,暂时可能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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