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早就知道张延龄不会说什么好话,即便生气,他也懒得去搭理张延龄。
有关张延龄贪赃枉法的事,留给世人去评说,他只开个头……
“就算本人真的有少不更事时,但至少我从未身居高位,既无职权,贪赃枉法从何说起?”张延龄一脸冤枉之色,“若刘尚书说的是近日户部出借盐引的事,就更是无稽之谈,事出有因,想必诸位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当时因盐价飞速上涨,民不聊生,本人也问过诸位有何良策,诸位没辙才最后出此下策,本人和兄长的身家现在都还抵押在户部,户部周尚书可以作证。”
说到这里,众人看着周经。
周经在苦笑。
“就算是回头盐引价格回落,本人赚了钱,也只能说是本人眼光卓绝冒了你们没有冒的风险,到时你们不能给我扣上一顶贪赃枉法的帽子吧?”
“陛下,您可要为臣做主啊。”
张延龄居然反过头去找朱祐樘陈述冤情。
朱祐樘皱眉。
你小子戏精上身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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