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表现出深沉脸色的,也都面无表情。
只有张延龄在那笑。
笑得还很开心。
报数的报到二十,十二根廷杖的棍子近乎是同时挥下去之后,朱祐樘突然伸手。
好像是叫停了。
“陛下?”
萧敬赶紧做出恭敬领命的姿态,准备听皇帝下一步的吩咐。
朱祐樘没理会萧敬,反而打量张延龄道:“建昌伯,朕在朝堂上用刑,惩戒过错以儆效尤,感情事情与你无关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”
皇帝不说,在场的大臣都还没留意,原来旁边还站着个幸灾乐祸的?
张延龄赶紧正色道:“回陛下,臣心中颇有感触,乃对既往所犯之错深深自省。”
朱祐樘皱眉道:“你既在自省,为何笑得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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