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走出来道:“陛下,以他们的官职地位,年俸不过一二百两,却能捞得如此多的银钱,不用说就是贪赃枉法所得,应该对他们狠狠治罪以儆效尤!”
他不说话还好。
说了反而引起一些人的敌对情绪。
之前就看张延龄很不顺眼的工部尚书刘璋走出来,厉声道:“建昌伯你这是何意?就算他们年俸一二百两,可他们还有职田,或还有祖上的产业,光凭从他们府上搜出个万八千贯有价的东西,就判断他们有罪,连三司的公堂都不过,是否太过武断?”
刘璋虽然是气愤之下说出的这番话,但其实还是能引起在场不少朝臣共鸣的。
没办法,能混到参加朝会地步的这些文官,哪个是在家吃土的所谓清流?
就算是满身清名的马文升,不也一样养着个不学无术的二儿子马玠?马玠不也一样有银子去买地投资?
他们自己不贪,也会有人想着法往他们家里送钱。
所以在他们看来,只要没有实际贪赃枉法的罪证,是不足以定罪的,就算要定罪,那也应该是三司定谳,而不是抄个家在朝堂上问责一番就能定的。
“好,说得真好。”
在场朝臣本以为张延龄会如何跳脚,未料张延龄居然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鼓起掌,还出言赞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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