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在咳嗽,好像是在生气,却不知是被谁气的,“朕能不知道太子是出自善意吗?但国舅也是的,明知太子去买盐可能会犯险,怎么还能让太子进盐行?那群盐商眼中只有利益,唐突太子,谁承担责任?”
朱厚照一听老爹对他二舅有意见,马上落井下石:“对啊父皇,都是二舅让儿臣去买盐的,父皇要怪罪就怪罪他吧……”
朱祐樘本来还挺赞许儿子有担当的。
但突然之间……
朱祐樘皱眉道:“其实你二舅让你去盐行,是为让你及早了解民情,他也是有苦心的,听说在事后他还及早把你带回来,没有让你留在那犯险,可有此事?”
“啊?”
朱厚照发现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又迷糊了。
我都已经认命,等着挨罚呢,这怎么一个个问题问的……
难道父皇是不打算罚我?
萧敬见太子怔怔出神,急忙道:“回陛下,侍卫回报,建昌伯的确是早早将太子带走,免得起更大的冲突危害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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