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徽商比之前更硬气,或许是觉得之前被张延龄牵着鼻子走太被动,现在跟他们利益相关的还有张懋等贵胄,所以他们理所当然觉得那些勋贵收了他们的好处,此时会与他们休戚与共。
江当家摇头道:“今天的事,并非是建昌伯所为,或者说……他没有亲自出手。”
“江当家的你这是何意?”
在场的人都觉得不解。
现在跟他们徽商有过节的,似乎只有张延龄,谁还会这么痛恨他们,还有能力调动官府的力量砸他们的盐行?
徐夫人走过来道:“说清楚,何人所为。”
江当家道:“以宋掌柜所言,乃一名不过五六岁的稚子,口气很大上来就要以二十文买一千斤盐,不卖给他还口出狂言要打砸,宋掌柜只当是哪家的疯孩子,找人轰出门口。”
“谁知他带来的人直接便动手……后来以五城兵马司的人说,行凶的乃是宫廷侍卫……而那稚子称孤道寡,或为……当朝太子。”
若说之前在场之人还在义愤填膺准备让张延龄好看,此时他们一个个全都面无血色。
跟太子互殴,不管事因何而起,他们的罪行就足够诛九族的。
刚才还在叫嚣要让张延龄好看的宋承运,直接头脑一昏往后倾倒,好在被人给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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