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张延龄摊摊手道:“这件事已经闹到官府、兵马司和都督府的人都知道,盐商财可通天还有朝官为他们出头撑腰,想瞒住?呵呵,没门!”
张鹤龄闻言差点要加入到跟朱厚照一起上来揍张延龄的行列。
“老二,我看你不是在消遣太子,你是连为兄也一起耍是吧?大不了闹到姐夫和姐姐面前,我就说这件事自始至终全都是你在挑唆太子,跟我无关,要死那也是你一个人的事!”
朱厚照此时反而用不解的目光望着张鹤龄。
孤才是受害者。
你激动成这德行算什么意思?跟孤感同身受?
张延龄道:“我的意思是说,即便陛下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追究,太子敢跟我赌吗?”
朱厚照一听有得赌,还真没之前那么激动,似乎火气都被他大舅替他撒了。
他坐下来显得很淡然道:“二舅你一定是不知父皇的脾气,平时孤在宫里闹点事,父皇都要大惊小怪,今天的事父皇要是知道岂会轻饶……赌什么?”
张延龄道:“若是太子回宫之后陛下不追究,那就算是我赢,太子以后再出宫登门来,一切都必须听我的,可别像上次那样我给了太子好东西,回头太子就不认账,再跑来闹。”
朱厚照小眼睛一眯,眼神又在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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