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把盐行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至于不远处马车上正在旁观这场械斗的张家兄弟,则是心态各异。
“这一招打得好,应该上去补一棍子!那边也不错!”
张延龄点评之言话音未落,但见从盐行内又飞出来一名盐行伙计,直挺挺趴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之后,居然硬生生又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重新加入战场。
张延龄当即准备跳下马车过去补刀。
张鹤龄大惊道:“老二,你干嘛?”
“大哥,这种时候岂能没有咱兄弟?当然是下去给他来一闷棍,让他失去战斗力啊!”张延龄面带坏笑。
张鹤龄死死抓着张延龄的衣服,急道:“老二你在疯什么?本以为你小子转性,咱老张家要出个人才,现在才知道你这是禀性难移!带太子出来殴斗你是不想活了吧?就算姐夫再保你,你也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张延龄摊摊手道:“大哥你说错了……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
张鹤龄怒从心起,抡起拳头就要往张延龄身上砸,却被张延龄轻松把他的手抓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