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继续从车帘看着盐行的门口,用幸灾乐祸的口吻道:“没办法,我进言陛下让户部出借盐引打压官盐价格,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他们肯定会联合起来跟我作对。”
“他们以前靠着户部和勋贵的支持,把京师其他商贾当软柿子捏,我现在用这些商贾他们就把我也当软骨头,他们不是喜欢啃软骨头吗?这次我送根硬的给他们啃啃!”
张鹤龄发现自己脑子也不够用了,支吾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这样不合适啊!”
说是不合适,又说不出来到底哪不合适。
张延龄替他总结道:“你是觉得我利用太子不合适?还是那句话,太子不对他们耍横就对我们耍横,既然太子身上的余力用不完,那就好好利用一下他,何乐而不为?”
“开始了开始了!”
张延龄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,好像是在解说一场精彩纷呈的比赛。
盐行门口。
朱厚照和刘瑾等人被盐行里的人给推搡出门。
人家的官盐批发价都三十多文一斤,朱厚照非要以二十文一斤进去买,对方只是把他们给推搡出来已经算客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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