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人……是被张鹤龄送来的?!
张延龄怒道:“大哥都没办法招架,所以把人送到我府上,意思是把麻烦转送给我是吗?”
张鹤龄先前还是哭丧着脸,闻言摆起大哥的派头道:“兄弟之间要算得那么清楚吗?谁应付不是应付?”
或许是意识到这么说只会激怒弟弟而于事无补,他改而冷笑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是你府上的兔崽子在赌钱被那小子给碰上,这才有后面的事,麻烦可都是你惹出来的,你不收拾这烂摊子谁收拾?”
张延龄心里恼火。
谁这么嘴贱把事告诉张鹤龄的?
总不会是朱厚照自己缺心眼说的吧?再或者是东南西北四大护法不想活敢往外抖?
正琢磨泄密的是谁,就见到一个三十多岁样子脸上很光洁的太监走过来,毕恭毕敬对张家兄弟行礼道:“二位国舅爷,太子殿下得知建昌伯回来,请二位到正堂说话。”
张延龄打量着此太监。
这太监看起来很普通,但身上总觉得带着一股邪气,不像高凤那样一看就像是个忠厚老实的人。
“阁下哪位?”张延龄一边继续打量,一边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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