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张鹤龄要走,他都懒得起身去挽留。
张鹤龄果然走了两步就回过头来,苦哈哈一张脸望着弟弟道:“老二,你诚心坑为兄是吧?这田契和房契可是咱老张家最后的家产……”
“还不是陛下赐的?”张延龄悠哉悠哉。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“大哥不想参与这笔生意,我大可去找别人,难得陛下说给承担损失,你这一点风险都不想冒,还没有替陛下分忧之心,看来以后有任何发财的机会都轮不到你头上……”
张鹤龄听了这话,用一脸愤恨的目光望过去。
最后他一咬牙道:“行,就听你小子的!”
“若是此番被你小子坑,大不了为兄跟你一样流落街头,到时就算陛下不管,咱姐姐和娘也不能坐视不理吧?老张家怎出了你这么个败家子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张延龄也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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