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话说完,在场又是一片哗然。这种新奇的平抑物价方式,他们是闻所未闻。
徐溥赶紧走出来反对道:“陛下,此不妥也!”
皇帝没说什么,张延龄笑着问道:“徐中堂,如今盐场内有盐,却无盐引支取,此法可解一时之忧,为何不可呢?”
徐溥还是不搭理张延龄,继续对朱祐樘呈奏道:“陛下,即便一切都如建昌伯所言,盐价乃因盐商囤压盐引所起。那即便放出来年盐引也于事无补,他们仍旧不会支取。”
朱祐樘道:“徐阁老这点就担忧过甚,建昌伯的意思,是这些盐引都要规定期限,必须要在三个月内兑换和支取,过期作废!”
又是一个让在场人惊异的提议。
但凡是这群不懂市场经济老顽固能想到的问题,张延龄都会考虑到面面俱到。
徐溥脑子转得很快,他马上又想到问题,继续进言道:“陛下,未来盐价上涨也是趋势,十月归还盐引时,若盐引价格仍旧居高不下,那些商贾用何来归还?”
朱祐樘看了看手上的奏疏,继续替张延龄回答:“建昌伯是让购买盐引的商贾,以身家担保!”
“陛下,这怎可以?”徐溥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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