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!”
朱祐樘不放心,目光转向户部尚书周经。
周经走出来道:“陛下,如建昌伯所言,昨日盐价已到三十五文以上……”
朱祐樘在两方验证之后,吸口气,显然盐价的上涨也超出了他这个当皇帝的预期。
一斤二十几文的时候,无知路人就在抱怨吃不起盐早死早超生那种怨天尤人的话,现在继续上涨,那离出乱子就不远了?
这样他也就理解了张延龄提出要平抑盐价的初衷。
徐溥见状不对,赶紧走出来道:“陛下,即便盐价上涨也不宜随便增加盐引,盐引所挂钩的,乃是各地盐场所产之盐,盐场无盐,即便有盐引也无从支取平抑物价。”
朱祐樘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,好像是赞同徐溥的说法。
张延龄道:“徐中堂所言不错,但徐中堂可知这一轮盐价上涨的原因?”
徐溥充耳不闻,都不去跟张延龄争论,似乎意识到张延龄言语中的陷阱太多,以他的身份的确可以对张延龄不加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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