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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张延龄本身也没什么事,便躲在家里著书立说。
要一次整理那么多的宗卷,工作量巨大,很多记不清的,需要琢磨和完善。
好在前世对此有所研究,更有几本著作没事翻看,要把其中主要内容陈列下来,并不太难。
最重要的是。
他还有个姐夫朱祐樘。
朱祐樘明言说过,他有什么好的诗词,会给他扬名。
我也不去扬什么诗词的名,你干脆就以皇帝的身份帮我立下心学学说,如此条件,不比湛若水和王守仁更得天独厚?
……
张延龄在家里闭门几日。
这天张鹤龄突然来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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