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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延龄一走,崔元这才憋屈着脸望着一脸得意如同阴谋得逞的朱效茹。
“长公主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崔元恼了。
朱效茹在人前没给他面子,更让他觉得自己人生观都要走上歧途。
朱效茹笑道:“驸马说的是本宫跟建昌伯对赌之事,还是赌注?”
“自然……全都有!”崔元一脸不想再提的神色。
朱效茹道:“建昌伯虽是驸马的朋友,对你也有提携,但更多时候是出自对驸马的利用,否则为何他赚得盆满钵满都没分我们一些?光是为他做事,也没见朝廷对你有何赏赐?”
“赌注的话,他输了,让给我们一些好处,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
崔元感觉自己满腹经纶,在此时却无法跟妻子争论:“可是……”
“若是驸马对于妾身答应与他单独会面,那就更别担心,一来是妾身并不会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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