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昌伯?”朱祐樘皱眉。
“是,是……建昌伯昨日跟老奴说,他从宫外药材商人那里探知消息,宫内有人低价买了草药炼丹,因怕事情泄露准备在……咸安宫放火,建昌伯又说此事事关重大,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能对陛下言明,让老奴有所防范,老奴回来后赶紧安排了人手……”
萧敬也是没办法。
只能把他所知的一五一十告知朱祐樘。
即便萧敬一句都没说此人就是李广,但朱祐樘听完之后哪能不明白?
“你是说,李广以民间的草药冒充仙草,要蒙混朕?克恭啊,你可知你所状告的人和事,事关重大?所奏不实是要掉脑袋的?”
朱祐樘乍听来,明显是不相信这番说辞的。
但火的确是发生,而萧敬又真的是做了防备,事情凑巧到让人不由得不去怀疑。
萧敬心想,这他娘的是张延龄说的,是我说的吗?
要砍脑袋也不该砍我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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