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你还真行,以往没觉得你有脑子,现在突然觉得你小子够可以的。”张鹤龄脸上重新换上恭维之色,“你此番是让他把火放大一点,最好是把周围的宫殿全给烧了,最好再烧个什么正殿,死个太后、太妃什么的,把李广置于死地是吧?”
张鹤龄自作聪明把这番话说完。
但发现张延龄看过来的目光不对劲。
像在打量怪物……
“怎么,为兄又说错?”张鹤龄或许是想到能马上把李广弄死,眼神中都充满了激动。
张延龄道:“大哥,咱又不是真的要作奸犯科,犯不着在宫里闹那么大,若真把事闹大,陛下能不彻查吗?到时真查到我们头上……”
张鹤龄急道:“你小子,怎么就不说清楚?不说好了让人以为是李广干的?”
张鹤龄本以为自己听明白,现在他又犯迷糊。
张延龄叹道:“大哥,平时夜里李广并不留在宫里,他会回私邸,这是我们能让杨鹏去放火的条件。问题就在于,即便出了事,李广人不在宫中,陛下也只能怪看守丹炉和丹房的那些人,对李广不会形成致命的影响,就在于陛下并不会因为一场火而怀疑到李广炼丹的能力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张鹤龄听了又觉得有道理,但又不知道理具体在哪。
就好像,你话多你有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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