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张延龄还有心思跟他废话,那就说明,张延龄必有目的。
“小的可以做两位国舅爷的内应,在李广身边刺探消息,将他的恶行一五一十上告,就算在他饭菜里下毒也是可以的啊……”
杨鹏想明白了。
自己最大的价值,就是跟李广走得很近,经常出入李广身边,甚至进李广炼丹的丹房也不需通报。
张延龄嘴角浮现出个冷笑。
老家伙总算还上道。
不愧是东厂干活的,阴谋手段什么的门清。
越是这样,这种人越不能长久去用,花花肠子太多了。
张延龄叹道:“李广有何恶行,朝野上下谁人不知?就算去跟陛下说,他收受贿赂,矫旨委命官员,陛下因为相信他炼丹的本事,还是不会把他怎样,这对我们兄弟并无意义。”
一旁的张鹤龄琢磨了一下,突然用很佩服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弟弟。
“老二,你可真是臭皮匠顶得上诸葛亮,这都能被你想到?”张鹤龄由衷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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