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效茹手上果然是有盐引的,只是引岸并不在北直隶和顺天府,油水自然也不多,她想转换引岸。
张延龄叹道:“此事又不归我管,公主不妨去问问户部?”
朱效茹这次是彻底气恼,冷声道:“我们把建昌伯当朋友,建昌伯似乎太过于见外,难道这点小忙都不肯帮?”
“长公主,其实这……”崔元又急了。
既是朋友,上来就谈利益,还好意思说朋友不讲义气?自己妻子这脑回路实在是让他这个实在人理解不了。
“闭嘴!”朱效茹这次怒从心起,当即朝崔元呼喝。
从这一声,张延龄深切感受到在大明朝娶个公主回家,对男人来说是有多憋屈,也似是理解了崔元之前那股不自信是因何而起。
张延龄用怜悯的目光望了崔元一眼,这才对朱效茹道:“公主想要引地是京师的盐引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朱效茹蹙眉问道:“说!”
张延龄道:“如今有京师盐引的盐商,都在压盐不出,他们的盐引也积累不少,这才导致了京师周边盐价腾贵。既然长公主觉得官盐有利可图,只管花钱去跟他们买盐引便是了……”
本来朱效茹还以为张延龄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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