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效茹微笑着摇头道:“本宫一介女流,学问浅薄,无法跟建昌伯这般大家之才相比,这不听说隔壁的那些士子学问也都很好,他们正在应京师名儒之约,作诗以赶超建昌伯那首《竹生于石》,争取早日将建昌伯的文名给比下来……”
张延龄本来还只是怀疑,现在便确定。
朱效茹请客,果然没什么好事。
张延龄脸上并无介怀之色,笑道:“在下的才学浅薄得很,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文名都是虚的何须比?他们想要送给他们便是!”
便在此时,隔壁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:“好,这首诗写得好,一定能把大明第一蠹虫的才学比下去,为士子争回脸面!”
“此诗在辞藻方面的确是比那首强,但在立意上,恐仍有不足。”
旁边还有人在唱反调。
张延龄听到“蠹虫”的字眼,不由皱眉。
到现在了,这群士子还是不消停。
朱效茹笑道:“建昌伯本在大明蠹虫排名第三,如今已成为第一,真是今非昔比。”
“长公主,这么说……怕是不好吧?”崔元一直觉得妻子太针对张延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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