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他还想狡赖说事情跟他无关,现在他可连狡辩的心思都抛诸脑后,只想着赶紧回去平复一下心情,赶走心中恐惧。
张延龄道:“长宁伯,你这就想一走了之?之前可说好的,你要拿出一百贯作为对满仓儿安置的费用……”
“没问题,回去便遣人送来。”周彧一口答应。
张延龄琢磨了一下道:“一百贯好像不太够……”
如果说周彧之前还觉得张延龄是狮子大开口,现在就算张延龄真的在狮子大开口,他也是一点意见都没有,反而好像非常拥护和支持:“那就二百贯?花钱买个太平,值!”
旁边几人都对他报以鄙夷。
说好的原则呢?
“二百贯也太多,就一百二十贯吧,除了给犯妇安置的费用,顺带你也出点帛金安慰一下满仓儿的家眷和已死的乐工,这总没问题吧?”张延龄这次好像真的是“手下留情”。
“全都依建昌伯。”
周彧这次心不滴血了,改而往外窜脑浆子。
心脏太小,受不了这种负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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