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周彧也不像是个有原则的。
张延龄琢磨了一下,好像大明朝的外戚就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。
自己除外。
……
……
一顿酒,一直吃到日落西山才罢。
张鹤龄是彻底吃爽。
横着竖着都被他玩,出来时摇摇晃晃,小曲哼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鸿运当头。
“老二,你不会真打算帮姓周的去跟姐夫说那个什么案子吧?”张鹤龄似乎生怕弟弟没事找事,出来还不忘问询。
张延龄笑道:“大哥,你觉得咱兄弟是那种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吗?”
张鹤龄很认真摇头道:“非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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