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满满当当。
对于周彧来说,或许这点花费不算什么,只要张延龄能帮他将案子了结就行。
花酒的酒宴开始。
周彧先敬了张家兄弟一杯,那边的张鹤龄醉醺醺问道:“先前也在说满仓儿,闻听不过乃歌女,跟你老周也有关系?”
“这不正是没关系才让人着急吗?”周彧将酒杯放下,气恼道,“这满仓儿,本是一名叫吴能的千户之女,他这爹也是人如其名无能至极,嫁女都没陪嫁,竟将女儿卖给媒人,辗转卖给乐户和一姓袁的乐工,成为歌女。”
“谁知其母今年里找寻过来,此女竟不认亲母,被其母绑回。”
“姓袁的乐工也是耿直,以十两银赎买不得,竟告上官府,刑部的官提堂审讯,竟将其打了一顿,回去后便一命呜呼,刑部官也将满仓儿判归其母。”
张鹤龄本来脑袋就不灵光,闻言皱眉道:“乱七八糟,跟你有何关系?”
周彧道:“怪就怪,当年媒人卖女时谎称此女乃我周家之女,说是曾卖给我当继女,这不胡扯吗?”
“其后更是离谱,满仓儿竟跟东厂太监杨鹏的侄儿有奸情,东厂插手此案,把刑部主审此案的郎中和员外郎一并法办,说他们草菅人命打死姓袁的乐工。”
“现在满仓儿更是下落不明,东厂到处找寻,刑部和东厂没事就到我家转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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