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逛窑子没逛过瘾的表现。
张延龄所关心的,是这个兄长“横等竖等”是怎么等的。
但见张鹤龄随即一招手道:“那个谁,把鸨子叫来,换两个冷碟,再置一壶酒!”
既是张延龄请客,当兄长的也不客气,但只叫了两个冷碟和一壶酒,张延龄琢磨了一下,这个兄长算是“手下留情”。
门口等着的侯府仆从马上要去传老鸨上来,张延龄补充道:“顺带叫两名歌女,助助酒兴。”
“得令!”
仆从紧忙去招呼。
张鹤龄皱眉道:“都说了没姿色,还要找?”
张延龄笑了笑没回答,难道告诉他,来一趟光是喝点酒吃两个冷碟,就当了冤大头把钱花了?当然还是要“入乡随俗”,总归不虚此行。
“老二,你到底干嘛去了?我还让人去找你,结果你都不在府上,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肯跟大哥说?”张鹤龄一脸慎重,“要真有麻烦,你一个人担不起来,为兄也不能置你于险地,给姐夫办事也要量力而为。”
这话虽然听起来还是很别扭,总归还有一点当兄长的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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