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是有恃无恐,在他看来,最后背黑锅的怎么也轮不到他,身为东厂太监,还是李广的头马,这点自信还是有的。
谁会冒得罪李广的风险来得罪他呢?
徐珪一脸愤然道:“建昌伯,你这么做有违大明朝廷的规矩,乃为大明法度所不容!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你这货!
你看起来正直,但要不是你所谓的“正义直言”,也不会把事态进一步扩大,现在谁都知道了东厂跟刑部之间的矛盾。
皇帝不会在朝堂上雷霆大怒,你居然还在这里撒野?
张延龄则只是平和一笑道:“先前跟萧公公提过,今天要看戏,所以请他这两天稍带照顾你这边一下,要是阁下不想听戏……着人先送你回去可好?”
饶是徐珪自诩为铮铮铁骨,但想到刚进诏狱时被人严刑拷问,便后怕。
他也终于知道为何这两天东厂那边对他“手下留情”,原来是张延龄委托提督东厂的萧敬暂且放他一马。
张延龄的话也果然好使,即便他有满肚子牢骚,也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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