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张鹤龄对张延龄嗤之以鼻,突然又紧张兮兮道,“还有一件事,听闻李广那阉人已将第一批的丹药炼好,陛下正在服用,你说要是出了事,他把罪赖在为兄头上可如何是好?你赶紧给想想办法,此事可一天都拖不得!”
张延龄侧目打量着兄长,皱眉道:“大哥,你现在不应该巴望他的丹药有神效,这样你就不用担责了?”
张鹤龄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鬼才知道他炼的是什么丹,这种奸邪小人炼出的丹也必定不是什么好玩意,能管用就怪。你少废话赶紧给想辙。”
张延龄叹道:“大哥往山东跑,不辞辛劳风尘仆仆数月而归,有了功劳不归你,出了差错责任你背……大哥你简直是劳模啊,天下之间的人若都有大哥这样的帮手,岂不都乐疯?”
“啥是劳模?”
张鹤龄先是愣了愣,随即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话,转而怒道,“我去你大爷的!你个臭小子笑话大哥是吧?再不给想办法,没你这弟弟!”
张延龄还真巴不得跟这个兄长恩断义绝。
做什么事都有个扯后腿的,这谁能受得了?
但兄弟这东西,不是想断就能断的,再说也不是谁帮衬谁,同样都是外戚靠裙带关系起家的,或许将来遇到大麻烦,还真要兄弟俩一起上。
“大哥稍安勿躁,这事不好处理。”张延龄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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