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对于徐珪的上奏很生气。
在皇帝看来,这哪里是在说东厂,根本在参劾李广和其亲信,涉及满仓儿案的东厂太监杨鹏。
朱祐樘怒从心起,当场就让人把徐珪给拿下,说是要严查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皇帝这哪是要严查?查又查什么?不过是因为被徐珪所触怒,想好好惩治一下这个不识相的臣子罢了。
张延龄却知道,满仓儿案并不会如此结束。
“对了,他们好像提到盐什么的,你怎么不上去发话?莫不是姐夫没让你在朝堂上说什么?”张鹤龄突然又想起什么来,重新打量着弟弟。
之前朝堂上最重要的自然还是盐政问题。
这也是朱祐樘把他兄弟俩叫来的原因,让张延龄知道现在朝堂对于改革是如何的态度,但因为朱祐樘提前都已经对周经和张延龄布置完毕,至于朝堂上争论再凶,周经和张延龄两个关键人物都没发表言论。
皇帝也没问他们的意见。
张延龄知道,朝堂上的人争了也白争。
张延龄随便敷衍道:“朝堂大事,我可能还是顶不起来,或会让陛下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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