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经哭笑不得。
“大哥,周部堂是户部尚书,不管那些收税杂七杂八的事,再说市井之间做生意讲求的是诚信公道,就算周部堂能说的上话,这忙又如何帮?”
张延龄替周经解释。
张鹤龄面色有些失望,大概还想靠跟周经关系走得近,捞点好处。
眼看没油水,他就失去跟周经增进关系的兴致。
张延龄这才对周经道:“此番还是应由户部为主,应该是在下希望周部堂您能多多相助才是。”
兄弟之间反差太大,让周经也要有所适应,才能跟张延龄对上话。
张延龄和周经谈了一些事,尤其涉及到不外泄此消息,要打时间差,包括要让徽商吐血等事,本来周经并不觉得朝廷的事要牵扯到民间商贾,但先前见到皇帝对盐商那股发自肺腑的愤恨,便也觉得有此必要。
双方谈得很和谐,才几句话就把主要事务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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