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弘泰叹道:“学生有四子,奈何三子早丧,如今幼子年九岁,留在京师中。”
果然。
萧敬补充道:“衍圣公多年之前已迁居京师,经常来往于京师和曲阜之间。”
听到这里,张延龄心里透亮。
孔弘泰这是想保自己最后一个儿子。
人到中年,看着自己三个年长一些的儿子莫名其妙死亡,当父亲的怎会没有察觉?
客居京师、以侄子为世子,这就是当父亲的觉悟。
最后连他自己都要跟兄长同一年殒命,说明只要是涉及到权力之争,就没有什么和气可讲,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勾心斗角你死我活。
“那就希望令公子可以好好成长,不至于在成长路上遭逢变故。”
张延龄的话分明是另有所指,连孔弘泰听了都不由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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