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首辅大臣徐溥也拉了他一把,示意让他不要说下去。
在众人都还没开口之前,张延龄望着孔闻韶道:“宣圣之宗子,乃我大明礼教表率,不知孔公子对于此案中的罪人有何评断,应以如何的礼教方式来惩戒之?”
孔闻韶本来就是个少年,见皇帝时紧张到要命。
突然横生枝节,还想立一旁看热闹呢,却不知张延龄从开始针对的就是他。
就在孔闻韶准备接话时,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,示意让他不要说。
张延龄笑道:“臣只是想问问宣圣宗子的意见,涉及大明礼教,并非有意为难,还请陛下准许臣对他有所问询,也是验证其孝义礼法,是否堪当文庙祭祀之责。”
他换了一种方式说,好像是要替朝廷检验一下孔闻韶在孝义礼法方面的见地,理由也说得过去。
朱祐樘要的就是合理的由头,他马上点头道:“宗子可以说。”
有皇命吩咐,孔闻韶不得不走出来,将他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:“奸邪之人当街于大明法度不顾,草菅人命,乃罪大恶极,应当交有司衙门惩治。”
这话明摆着就是告诉在场人,他这个当儿子的并不知道当年父亲做的那些龌龊事。
也难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