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挖坑,你跳,合情合理。
便在此时,吏部尚书屠滽走出来喝斥道:“建昌伯,你无端提及勋贵犯罪之事恐怕另有所指,京师中并无此案,你乃欺君之罪!”
张延龄厉声道:“好一个欺君之罪!敢问诸位,我张延龄平时为人如何,你们谁不清楚?平时我有违礼教,尔等多番参奏,今日我不过是以礼教问题请教宣圣宗子,便就成了欺君之罪,那你们平时对我的参劾又算是什么?”
张延龄的声音响彻在奉天殿。
掷地有声。
你们平时拿我的私德问题上纲上线,勋贵犯罪似乎以我为代表,但至少我没当街草菅人命,他犯穷凶极恶之罪你们百般掩盖,我跟读书人群殴你们就如丧考妣,就这样你们还好意思说他能代表大明礼教?
同是勋贵,为何待遇这般不同?
现在我不过拿当年孔弘绪犯罪的问题请教孔闻韶,有何不可?
此案,别人没发言权,我最有发言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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