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努力多年,终究临退休还要被人打发去南京当尚书,自然心有不甘。他见到张延龄也没多少心思,只是随便打了招呼:“延龄,你为何在此?”
张延龄笑着拱拱手道:“自然是来参加孔公子面圣仪式的。对了,世伯,先道贺荣升。”
“你也来道贺?”徐琼心里那股悲凉又起。
张延龄道:“世伯要荣升礼部尚书这么好的事,我怎能不提前恭贺一下?世伯你莫非忘记,之前我跟你提过,南京吏部尚书出缺?”
徐琼皱眉,正色道:“延龄,即便廷议尚未开始,但老夫所得知的消息,说是让老夫出任南吏部尚书,怎就突然提到老夫为礼部尚书?朝中事,可不能信口言笑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看来世伯还是不相信我。要不这样,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看徐琼的确无此心情,张延龄正色补充,“世伯若想荣升礼部尚书,今日可要在朝堂上好好配合我一番。”
徐琼很踟躇。
换了平时,他大可对这个晚辈置之不理。
朝中人事任免,相信这小子的,那可真叫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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