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朱祐樘点点头,却没评价什么。
但显然,朱祐樘是记得徐琼这个“媒人”功劳的。
否则历史上,也不会帮徐琼留在京师为礼部尚书,而把倪岳打发到南京吏部当尚书。
“对了延龄,今天在朝堂上,你准备如何做?”
朱祐樘更关心张延龄接下来的表演。
张延龄笑着挠挠头道:“陛下,请恕臣先卖个关子,还请陛下于朝堂,能容许臣稍有放肆,或许臣会进言一些事,并非顺耳之言,陛下只须同意臣继续说下去便可。”
朱祐樘苦笑道:“你这是要作何?”
“陛下放心,臣所行之事,绝对不会危害大明朝堂,也绝对不会让陛下做出有违公义之事,不过是让陛下主持公道。”张延龄做出承诺。
朱祐樘笑道:“若真是不违背公义,那由着你,还是那句丑话,出了事别总想求助于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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