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效茹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,听到丈夫的话,更是又气又急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!”
我在妹妹和闺密面前丢了脸,回来找你发火,大不了你认个错,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揭不过?结果你却找出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借口?
你是觉得我没脑子?
崔元也是一脸懊恼坐在那,双手抱着头道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,为何会如此,祝允明没道理要在建昌伯面前跪下磕头,除非他做了极为对不起建昌伯之事……”
崔元也是懵了。
回来后百思不得其解,这才闷坐着去思索。
朱效茹厉声道:“衍圣公世子在讲学时说得很清楚,《竹生于石》乃是他所作,更有当事人为其作证,这怎可能有假?”
“你定是跟张家兄弟学坏,以后你不得再与他们有所来往,你可是读圣贤书的,竟学那不学无术之徒的作派不说,还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“这几日你闭门思过,以后不得与张家兄弟再有来往!气死本宫了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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